“那可真是杞人忧天了。”祁岁桉笑意倏然消失。
“殿下话也别把话说那么满,以后之事谁能说清楚呢。一月之前你也想不到这些铁链会栓在自己手腕上不是?所以现在殿下能回答了么?除了你,可还有人会配此毒?”
祁岁桉思索少顷,抬眸道,“我母妃留下的那本医籍……被我落在了宫中。”
陆潇年手上的茶杯一顿,这医籍怕是早被人动过,或者还留在他宫里,就等着大理寺去搜查,到时就再难洗清干系。
陆潇年站起来,“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在别人找到前把它拿回来。”
“不行,这么贸然前去,太过张扬。若对方真的冲我来的,定然会在璟和殿外等着抓我,不如让乐安回去,就说帮我取衣物。”
陆潇年不置可否地沉默着,半晌后才道,“他?”
“就是他,才不会显眼。”
陆潇年忽然笑了,“所以殿下才会一直把他养在身边?很多事,怕都是这个看着像个废物似的小太监帮殿下做的吧?”
难怪当初宁愿要欠凌云阁一个人情也要去救。原来是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好。”
时间耽搁不起,以严敏的行事风格,他不会等到第二日早朝的,定会连夜进宫请旨然后赶回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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