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拦,但是他们拦的是凌云阁,不是我。”
祁岁桉瞳仁转了转,明白了陆潇年的意思——他是用这面具引开了禁卫。
“最多半刻他们就该反应过来了。”陆潇年走近两步,朝他伸出手。“找医书。”
祁岁桉斜去一眼,“那你不早叫醒我,就用个破穗子?”
说完他试着自己站起来。显然腿脚还有些无力,最后还是不得已拉住了陆潇年的手,借他手上的力站了起来。
“叫了,都不管用。”陆潇年收回手,将香囊也塞进怀里,“谁知道最后居然是怕痒。”
祁岁桉不自在地别过头。他是怕痒,所以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的触碰。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那个香囊陆潇年居然还留着。
鼻息间篱落雪的香气已经散去,逐渐被周围湿腐陈朽的气味覆盖。他用袖子掩住口鼻,然后再次仔细打量环顾四周。
青苔霉斑侵蚀覆盖了记忆中熟悉的一切。那条将绛雪轩一分为二的长长亭廊已经看不出半分原本的样子,杂草藤蔓疯狂地生长攀附着断裂的廊柱,木檐的裂缝里也竟然开出小小的白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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