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了?”祁岁桉咬了一口,呼出白热的气。
“就、就、就快到西梁边儿了。”
就着热汤吃下饼子,确实身体有暖回来一些。小陶这才满意地收起碗碟,忽然神情神秘地靠近祁岁桉,小的那只眼睛眯的几乎成了一条缝,道,“昨夜出事了,你知道吗?”
祁岁桉摇头。
“死人了!”小陶把手圈在嘴边小声道,眼神里还有些害怕。
“什么人?在哪?”
小陶其实没见到,但为了显示他在船上人缘很好吃得开,就把经过说得十分细致。什么货舱的甲板渗了血,伙夫跑到上层的客舱,在一个空屋子发现了满屋子的血,然后吓晕了,最后还是火长报告给了船主。
“是什么人?”
“外、外面正在查,我、趁乱来看看你。我、我记得你去收、收拾那间的被子来着。”
祁岁桉摇头,“我下值就在这睡了。”
小陶忽然咧嘴一笑,用肩撞了一下他,“我、我当然知道你。你、你、你那点胆子,都还不如我家养的小崽鸡。你看你第一次,上、上、上船栀下来脸都青的。你还、还敢杀人不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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