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要亡国才想起抢金砂,不就晚了么?”虞楚道。
“那你所图为何?”祁岁桉问。
“那幅画呢?”虞楚也问。
祁岁桉继续问:“难不成你是想引出真正想抢金砂之人?”。
虞楚笑:“画没在你身上?烧了?”
祁岁桉:“所以,你不是想抢金砂,你是要杀了抢金砂的人?”
虞楚:“没有画,却见过,猜出画上有秘密,还敢信口胡诌,看来是没丢,知道它在一个很稳妥的地方?”
两个各不答话,各问各的。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冷风在这金碧辉煌的寝殿里横冲直撞,像冷与暖的一场无声的较量。
最终还是祁岁桉先开了口,声音沉静有力,“所以画是你派人送到暮冬手上,让他带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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