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岁桉笑意渐深,“这天下也不是非我不可,你也可以。”
“可饶了我吧,我这性子,光想到要按时点卯上朝就要我命了。不过……”陆潇年情不自禁摩挲了下祁岁桉的手背。
“若抬头就能看到你,那就另当别论了。”
被触过的地方,火辣辣的。
“今日正事说完了?”祁岁桉忽地问他。
陆潇年警惕抬眸,“嗯?”
祁岁桉突然倾身,“那就算算帐吧。”
“算……什么帐?”陆潇年不得不后仰退开些。
“还未建功,便要向我讨赏,其罪一;伤患未愈,便流连青楼,其罪二;心思不纯,匡我伤肝劳脾,其罪三;借伤行骗,使唤我为你上药喂饭,其罪四……”祁岁桉微凉的指尖落在他的鼻尖上,缓缓向下移动,划过唇缝,拂过喉结,寸寸向下。
“这其罪五嘛,最为可恨。”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陆潇年不自觉喉结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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