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生生忍了一个时辰方才有几分适应。

        云涟虚脱的靠在池壁,唤道:“取新做的法衣,要湛蓝那件。”

        话音刚落,侍女低眉敛目手捧托盘而入,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云涟下令新制的法衣,清淡又艳丽,然后才是侍女与托盘齐平的发心。云涟一改红配绿的繁琐衣品,命人往简洁的方向上裁制,挂饰全弃了,耳珰换成了小玉珠,发饰也换成了极为雅致的白玉簪,再不见昔日“二公子”的一点影子。

        “凌九霄如何?”

        侍女规规矩矩回答道:“凌少宗主未曾出寝殿,只一昧盘坐练功,像是在疗伤。”

        池中人没有回音,侍女摸不准二公子的心思,试探着回禀:“二公子,灵兽曾来过。”

        能在云涟这里来去自如的灵兽,也就只有云涟捧在掌心的雪狼炖梨了。果不其然,云涟注意力转移,皱眉道:“炖梨?”

        侍女悄悄松了口气,“灵兽·欲入寝殿,二公子不在,我等无法只得用雪莲将灵兽哄走。”

        云涟摆摆手,“下去吧。”

        是他疏忽,竟然忘了带炖梨认凌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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