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是包养了白榆吗,按理说对方理应向她汇报自己的行踪。

        她很快被自己的想法说服,在聊天框输入“你在哪”后又删除。

        于是打开了贺特助的聊天框,请对方帮自己查一下白榆现在在哪。

        等待是很漫长的,向杉控制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白榆去和那个思淼姐见了面,还是公司那个很俏皮的nV同事?

        坦白说,她认为自己去约束对方交友的立场的立不住的,她们不是情侣,所谓的包养这是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是无效的,约束对方的合约其实是一叠废纸。

        还好白榆学的不是法。

        手里的机身震动,贺特助发来一个位置。

        是k市第三人民医院。

        对方说查不到白榆去g什么了,科室高度保密。

        她想到在白榆叙利亚风的出租屋里的那本病历,向杉不好的想法在大脑里蔓延,冷汗爬满脊背。

        她想直接驱车前往又想到自己的车实在是太显眼,纠结半天只好请贺特助带她去做跟踪自己金丝雀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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