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比人强,脑袋在人家手里,田儒强忍着脑子里的眩晕感,“我错了二少……”

        段铭撒开手,没了支撑,田儒的脑袋又落回了地上。

        段铭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错哪儿了?”

        “我……我不应该……我……”

        田儒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段铭的脚眼看着又抬起来了,“看来还是对自己的错误认识的不够深刻。”

        “别,二少,田儒虽然嘴欠了点,但说的也是实话呀!”徐维抢先开口,“你包养宋辞,还把人带回兰亭公馆一个月都没出过门,你不上床你还能干点啥?”

        徐维咧着嘴,对他露出一个“都是男人大家都懂”的表情。

        段铭完全变了神色,知道宋辞跟他走的人,也就只有第1天见过他的张思斐、韩锦、文康还有齐乐天。

        齐乐天头摇得像波浪鼓。

        再说了,齐乐天人上非洲一个月,过的都是与世隔绝的原始部落生活,就算他的嘴是属漏勺的,也没机会往出漏。

        被背刺的怒意隐隐压过了这三个傻屌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生气,段铭右脚踩在徐维肩膀上,“这话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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