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从开头的问候语魏倩都能想出来她后边要说什么。

        打段铭的千樽开业半个月以来,魏倩和段齐贤的手机上每天都在接收这一类的消息。

        魏倩原本不打算去关注段铭的动态,像段铭这种逆子,就应该在外边社会上碰的鼻青脸肿,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回来求饶。

        但是偏偏这些不识趣的人要把消息往她耳边送,段铭那边的酒水质量有多么多么好,今天哪个企业的年礼又是在段铭店里定的……

        魏倩心里怄的要死,她对段铭设想的场景不仅一个都没实现,仅从这些人发过来的只言词组中,魏倩就能推断出段铭现在店铺的日流水有多夸张。

        偏偏又不能对这些人骂“我管他去死”,还得装出一副“母慈子孝”的美好图景。

        家里放着好好的企业不干,段铭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非得跑出去开什么店,干的再好还能比公司总裁说出去好听?

        段老板他妈和段总他妈,魏倩觉得只要是个长脑子的,都会选择“段总他妈”的称号。

        魏倩可不觉得自己虚荣,这是一个正常母亲对于自己孩子,最简单普通不过的朴素要求。

        这难道很过分吗?

        段齐贤在沙发另一端看报纸,“说出去我都嫌丢人,小王总约我去看音乐会,我都迈不出去门。”

        “噢音乐会,”魏倩突然想起什么来,“上次订做的礼服怎么还没送来?距离跨年舞会也没多少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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