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先告状,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干呢!狠话也都没说,怎么就哭上了!
段铭的羽绒服拉链还没拉上,他今天就贴身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是件敞领,段铭的脖子和锁骨露在外面。
宋辞比段铭低上一些,抱着段铭时,不偏不倚正好可以把头埋进段铭的颈窝。
刚从眼眶中滑落的泪水,还带着宋辞的体温,落在段铭的锁骨上,一路向下滚动,明明一点都不热的温度,烫得段铭抬起来的手都颤抖了。
“别哭了。”段铭干巴巴的说。
他原本还生着气呢,本来昨天晚上酝酿了一肚子的说辞,被宋辞的泪水一冲,他心里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防线就如同溃塌的堤坝,堵在后边的话都流没了。
“对不起……”宋辞紧紧抱着段铭,带着即将失去珍宝的恐慌,想把自己嵌进他的血肉里,“对不起段铭,我……对不起……”
段铭把手落在宋辞的后背上,轻轻的拍抚着。
宋辞有很多想说的话,想说我喜欢你这句话是真的,从头到尾我都没骗过你;想说宋家的浑水太深,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话到嘴边,全都变成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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