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例外。
不怕他,甚至,无视他。
祁悦良阴着脸迈开腿,走向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抬眼一看,祁悦良愣住了。
祁悦良停住脚步,看着被李衍跟王小义一人一个肩膀狠狠压制在门上动弹不得的殷万。
祁悦良第一次见殷万脸上出现屈辱的神色,以及压抑不住的杀意,狠狠朝祁悦良刺来。
殷万身上是没系上扣子的男仆装,露出一大片腹肌和健壮的肌肉,奈何他是一个人对两个人,再多力气也抵不住。
更侮辱的是,殷万脖子上的项圈有根铁链,垂到地上,被王小义和李衍踩住,殷万脖子都被拉红了。
易绽看到这场景,也愣了愣:“你们挺会玩啊?”
祁悦良没想到会看到这幅情景,但还是面上自然地迈开步伐,来到殷万面前,露出笑容欣赏着殷万的表情。
祁悦良慢吞吞点了支烟,凑近殷万,吞吐出烟气,愉悦地盯着殷万的眼睛问:“殷万,怎么搞得这么难看啊?”
殷万猛地挣扎了下,他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祁悦良,眼眸深处像有什么在跳动,即将汹涌而出。
“别发火啊,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还是我招待不周?”祁悦良噗地笑出来,懒懒地拍拍殷万的脸颊,带着羞辱意味:“乖乖照我说的话去做不好吗?非要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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