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和王小义都惊呆了,看着殷万护着头一阶一阶摔到一楼地面,默契地退后几步远离了祁悦良。

        大厅里,音乐声和人声戛然而止,其他人手足无措看着眼前的画面。

        上一秒还在和人划拳的易绽收起惊掉的下巴,匆匆放下酒杯,去查看殷万的情况。

        殷万疼得蜷缩起来,他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链,还有勒出来的血痕都让一切昭然若揭。

        易绽站起来叹了口气,他酒都吓醒了,只能对着祁悦良无奈摇头:“我不是让你适可而止吗?你把人从那么高楼梯上推下来,万一脑出血,你要进去吃一辈子牢饭吗?”

        祁悦良被说得脸隐隐发烫,他看向殷万,心里涌上一股后怕,又强行镇压:“怕什么?他命贵的很,怎么会死在我手上。”

        被祁悦良叫过来的大部分人都是少爷小姐,非富即贵,自有跟祁悦良家世旗鼓相当的。

        此时见了祁悦良的心狠手辣,有心善的放下酒杯开始指责祁悦良,说他大庭广众下还搞欺凌这套,有点上不了台面。

        祁悦良就像没听见一样,盯着殷万一言不发。

        易绽说:“叫你的家庭医生来。”

        祁悦良冷着脸没说话,易绽拿出手机拨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