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良一身的毛病,唯独没有一直逮着一个人欺负的病,偏偏殷万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哪哪都惹祁悦良厌烦。

        祁悦良后背靠上椅背,似乎打算跟殷万死磕:“对待客人顶着副木头脸,不负责也很没礼数,我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受气的,再这样跟我对着干,你今晚在这里服侍我一个晚上吧,服侍到我满意,我不介意拖桌。”

        说完,房间安静了会。

        殷万摆起一个笑,皮笑肉不笑,仅仅只是一个面部动作,甚至在祁悦良看来无端多了几分嘲讽。

        祁悦良说:“你难道在别的包厢也是这样笑吗?”

        “与你无关。”

        “啧。”祁悦良端起酒杯:“倒满。”

        殷万将高脚杯倒了快一半,看了眼祁悦良,见祁悦良没什么表情,只好听话将酒杯倒满。

        赏红酒一般倒个一口就行,但祁悦良反其道而行,事出反常说不定没安好心,果然等酒一倒满,祁悦良立刻说:“喝光它。”

        殷万说:“我对酒过敏。”

        祁悦良笑着说:“你以为我没有见过你喝酒吗?迎新会上,殷大学霸对漂亮学姐敬你的酒可是来者不拒,怎么到了我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故意的吧?”

        殷万淡淡说:“我对葡萄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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