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良无语,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湿巴巴的鞋子,重重跺了下脚,满脸不耐烦。
经理看到了,赶紧说自己去拿条毛巾,祁悦良粗声粗气说不用,经理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干站在原地。
祁悦良不喜欢别人干巴巴站他旁边,于是挥手让经理出去,经理自然是求之不得。
殷万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方巾,蹲下来,折起方巾,一点一点,细细擦掉鞋子上的酒水。
祁悦良一脸惊讶,他从上往下看着殷万,看到了殷万跟方才截然不同的神情。
此刻的殷万正全身心投入擦拭祁悦良的鞋子,那么认真又那么温柔。
祁悦良怀疑自己的眼睛,估计是看的角度不一样,殷万也许是觉得无趣,想尽早结束这场闹剧,好收拾收拾下班?
祁悦良心里没有很开心,他只觉得殷万在不安好心,好在殷万擦完了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站起来,静候祁悦良的吩咐。
祁悦良气闷,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好,想捉弄折磨殷万,结果成了殷万给他好看。
祁悦良一顿饭吃不尽兴,匆匆夹了几口,给结了账,刚透露自己想走,易绽倒是没有挽留祁悦良,之前主动跟祁悦良讲话的黄海塞了张名片给祁悦良,还说以后可能会用到。
祁悦良看在他是易绽带来的份上,点点头,收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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