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话落,屋子里变得安静,气氛陷入低压。

        李衍勾着唇角,皮笑肉不笑。

        他原本去调查殷万只是顺带的,主要是想抓祁悦良的把柄,却没想到祁悦良只是一个脾气拽点的大少爷,犯法的事一点没沾。

        不过却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

        李衍干脆将计就计,反正他已经一无所有,在和他大哥李行琋的斗争中,他无论怎么努力始终都敌不过,注定是个输家。

        再加上他知道了自己并非李家私生子之后,更觉得自己再无机会显贵。

        既然这样,他不好过,他也不想让祁悦良好过,他对祁悦良的嫉妒像跗骨之蛆一样,得不到和祁悦良同等的地位,那他就毁掉祁悦良,他要将祁悦良拽下高台,让祁悦良狠狠地摔下去,最好摔得粉身碎骨。

        反正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玩什么不好,偏偏玩个男人。

        这不是把自己的把柄对他拱手相送吗?

        李衍神情扭曲,他刚想开口继续刺激殷万,殷万却脸色一变,掐着李衍的脖子按在书桌上,桌脚微微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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