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这里到处是崎岖山路,没有地方躲,该往哪里跑都不知道。
祁悦良想着要不然先笼络一下殷万,别给冷脸,免得殷万真生气了,让他不好过。
没等祁悦良说服自己去拥抱殷万,接着车停了,停在一家餐馆面前,那个胖子先是下了车,接着就打起了电话。
祁悦良默不作声地把耳朵移到车窗上,看起来是在发呆,实则是在窃听。
胖子似乎是在询问自己的钱。
什么意思?这是要开始结账了?
祁悦良听得迷迷糊糊,难道这次绑架的筹谋还有第四个人吗?
除了两兄弟和殷万外,另外一个人又是谁?
祁悦良反问自己:我真值得那么多人花心思绑架他吗?难道他得罪的人真有那么多?还是身上油水太足了?
同时,他把耳朵贴得更近,生怕错漏一些信息,现在他只能靠自己自救。
殷万无声无息看着祁悦良,祁悦良以为自己还算自然,其实他已经把自己的耳朵都压到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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