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怎么能随便,要正式一点,今天也算是我们的一个纪念日了,吃西餐吧。”
殷万侧着脸,他看着祁悦良精致的脸庞,竟有些恍惚,仿佛在梦中。
他真的是属于他的。
大概只有那本压在被褥下不可告人的日记本知道,面对祁悦良时,他平静的假象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殷万牵住祁悦良的手,紧扣着。
祁悦良抬起被握住的手看了眼,他说:“你不是说在外面吗?你这行为可比我大胆。”
“嗯。”
祁悦良:“原来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嗯。”
“还好他们不认识我,要是被什么认识我的人看到了,我可就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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