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万光摸着祁悦良的头不说话。
祁悦良抱着殷万晃了晃：“你不信任我？”
殷万摇摇头：“没有。”
“这还差不多。”祁悦良冷哼了下，重新埋进殷万怀里，正是温存的时刻，忽然祁悦良又抬起头来说：“糟糕，我好像忘了买礼物了。”
“谁的礼物？”殷万问。
“李衍的！我都把他忘了，他生日快到了，正好今天有空，我们想一下买什么吧，你想送他什么呀？”
“你呢？”
祁悦良眼珠滴溜了一圈，说：“要不然我们合送一个吧？”
“这样好吗？”
祁悦良心说：李衍什么都知道，还不如送一份礼物，既秀恩爱又省钱！
“没事的，他跟你关系又不怎么样。”
殷万听到这句问：“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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