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意——”

        故意被拖长的字音似乎成了把挂在殷万头顶的刀,令他原本要跨出门槛的脚顿住,又认清现实地收了回来。

        祁悦良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屈起食指敲着餐桌,他志得意满,唇角勾起,望着殷万退回来。

        殷万一脸阴沉地走向餐桌:“你真的很幼稚无趣卑鄙。”

        祁悦良笑着点点头:“继续呀,对你来说,这已经是骂人的最高境界了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次说清楚。”

        祁悦良摊开手一脸无奈:“说清楚了啊,我要你和我住一起,伺候我。”

        殷万冷笑一声,说:“你还真会做梦,最开始在学校堵我,之后放假把我叫出来,现在还要供你二十四小时差遣是吗?”

        祁悦良说:“你刚才听到我说同居可不是这个反应。”

        殷万的眼眸像黑玉一样暗,他想到了房间桌子上放着的日记本,垂下眉眼,哑声说:“我没有贱到这个地步,明知道你是鸿门宴,还专程过来找欺辱。”

        “什么话嘛,你放心,我给你工钱,外面保姆什么价,我给你两倍。”祁悦良大方豪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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