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万停住手上的动作,冷冰冰看向祁悦良,把祁悦良看得一愣,直怀疑自己有哪里说错了。
殷万看着祁悦良近乎天真的脸,忽然起了恶劣的心思:“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去精神病院当病人的呢?”
殷万的痛苦,殷万的暗念,所有被挑拨的情绪翻涌,祁悦良都一无所知,殷万觉得不公平,也不敢奢求公平。
祁悦良听到殷万的话,首先觉得无语,其次是想笑,他安静了会,最后决定顺着殷万说,看殷万能说出什么花来。
祁悦良说:“那精神病院里的作息是什么?他们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
“早上五点半,第一批老人会很闹腾地起来,过四十分钟后,院子里的公园设施因为缺油而嘎吱来回响,整栋楼都会怨声载道,只有少部分不会。”
“为什么少部分人不会?”
祁悦良来了兴致,殷万说的很有真实性,本来祁悦良是想问得殷万百口莫辩,然后挖苦殷万几句,结果殷万竟然认认真真回答,煞有其事的表情。
还把祁悦良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殷万问:“那不是一个很轻松的故事,你确定要听?”
“很可怕吗?”祁悦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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