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良没有防备的睡颜就在一尺距离,只要殷万伸手就能摸到,祁悦良不再触不可及。

        殷万微微失神,他慢慢停了下来,没再说话,然后轻轻合上书本,不敢发出一点噪音。

        约过了半小时,祁悦良已经睡熟。

        殷万站起来关掉灯,他本来想走了,又情不自禁折返,缓缓俯身贴近祁悦良。

        殷万的唇碰上祁悦良的额头,落了比一根羽毛还要轻的吻,在无人知晓的隐秘空间里,殷万窃取了祁悦良的一个吻。

        也许祁悦良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迎进了一个怎样难缠的怪物。

        殷万一边鄙弃自己的卑鄙,一边又回味祁悦良肌肤的触感,品尝自己无耻行径带来的满足感。

        殷万又在祁悦良床前站了很久才退出去。

        ……

        祁悦良从来没有帮人举办过生日,所以面对这个特殊情况,祁悦良有点摸不着头脑,再加上殷万无父无母,也没有要好的朋友,祁悦良想的是和殷万单独过。

        请五星级酒店的厨师来家里做饭,然后蛋糕上点蜡烛许愿,送出礼物,就这么简单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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