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对祁悦良的私生活指手画脚,更没有吃醋阻止的资格,可他的心在疼。

        那股嫉妒撕咬着他的四肢百骸,恨不能立刻抓住祁悦良关起来,狠狠惩罚他。

        殷万握住祁悦良的手进行指纹解锁。

        一片黑暗中,殷万将祁悦良推进屋里抵在门上,随即俯身狠狠吻上祁悦良的唇,他没有深-入,只是贴着祁悦良的唇细细磨着,最后伸出舌尖舔一下,依依不舍地离开。

        殷万抱着祁悦良的腰,扶着祁悦良软绵绵的身体,凝视着祁悦良酡红的脸,祁悦良因为被禁锢而不适地挣扎,却被殷万抱得更紧。

        祁悦良眉头皱起。

        殷万还想再吻祁悦良,却被祁悦良挣扎着挥来的手击中喉结,殷万猝不及防吃痛,卸下力气,又被祁悦良一推,殷万彻底放开祁悦良。

        祁悦良没了支撑,软软的身体一下子垂直坐到坚硬的地面,屁股直挺挺和瓷砖来了个亲密接触,祁悦良顿时皱起脸大喊:“啊!好痛!”

        殷万连忙打开客厅的灯,将祁悦良扶到沙发上,祁悦良一阵反胃,酸水涌上口腔。

        殷万拿过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防止祁悦良突然呕吐。

        祁悦良反胃了一会,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虚弱地躺在沙发上,嘟囔着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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