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依依重新收拾了下心情,笑说:“也感谢父母给我千挑细选了最完美的未婚夫,我很期待和悦良携手同行,共创属于我们的美好未来。”

        祁悦良也后知后觉地尴尬,他和吕依依的话都太过官方,简直是面和心不和的典范,有心人只怕会觉得是笑话,偏偏各自父母以为一定胜券在握,事情会如他们想象的进行。

        祁悦良已经在想自己真被逼结婚了,应该怎么制定一个天衣无缝的逃婚计划,他才十九岁,明年结婚也才二十岁,英年早婚真的不可取。

        先成家后立业,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

        祁悦良打算散客回去再拿这个理由跟父母扯一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对了,还有吕依依,关于今天这事还得跟她好好聊一聊。

        祁悦良一边想着,一边想去看看殷万,目光搜寻了一圈,发现殷万既然不见了,是走了吗?

        祁悦良心里突然空落落的,真走了?说会过来就只是来看几眼?这么敷衍了事?

        祁悦良又看了一圈,场上还是没看见殷万,祁悦良不由失望,他静静听着双方父母依次的演讲,中途瞥了眼几步外的吕依依,祁悦良犹豫了下,走过去低声问:“你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你刚才说话时哭了?”

        “你看错了。”吕依依冷冷说。

        “好吧。”祁悦良说。

        “关于今天,我们要找个时间具体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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