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良根本不敢放下电话,手机里易绽的声音还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祁悦良低声偷偷说:“等一下再说!”
等殷万拿了工具过来,祁悦良又做贼心虚一样防着殷万,直到殷万一步一步远离祁悦良,往门口走。
祁悦良看不见殷万转过身时,淡然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祁悦良只能看见殷万突然停住了脚步。
祁悦良心猛地一提。
殷万缓缓转过身,又朝沙发上的祁悦良走来,一步一步走在祁悦良的心脏上,敲打着祁悦良脑中紧绷的神经。
屋里静得诡异。
殷万来到茶几面前,骨节分明的手端起蓝莓奶昔,看着祁悦良,将被子递到祁悦良面前,语气疑惑:“为什么不喝?”
祁悦良忐忑:“我说了待会喝。”
殷万却说:“现在已经是待会了。”
一边说一边强制地将被子递到祁悦良唇边:“张嘴。”
“我、我在打电话,再、再待会吧。”祁悦良已经开始结巴,他完全被殷万具有威慑力的视线震得忘了他才是主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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