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万的手冰凉,激得祁悦良一激灵,他就像见鬼一样蹦起来,大惊失色指着殷万:“穷酸鬼,你干什么?”

        殷万一脸平淡:“我在顺从你。”

        祁悦良两颊绯红,身上犹残留着殷万掌心的温热。

        本来正好好调戏着殷万,结果变成被殷万随便一触就跳脚的破防样,祁悦良怒瞪着殷万,大声说:“我的身子那么金贵,你这个贫民窟的穷小子怎么配碰我?”

        “对不起。”殷万简洁道歉。

        殷万的抱歉来得猝不及防,祁悦良下一句指责的话堪堪憋在嘴里,他从殷万身上起来,站在地上铺的长绒毛毯上,拽着自己衣服下摆:“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吗?谁知道你的手碰过什么东西,肯定细菌一大堆。”

        殷万说:“我没有传染病。”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万一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皮肤病,我被你传染了怎么办?”

        “我很干净。”

        “谁会说自己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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