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没有准备好。”祁悦良有点害怕地说。
“不需要你准备。”殷万说。
“你怎么这么渣呀？你是在哄骗无知的帅哥！”
殷万打开水龙头，哗啦的水声充斥浴室，热气蒸腾。
祁悦良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脸，眨巴了下眼睛。
殷万打开浴霸灯取暖，雪白的瓷砖上慢慢积聚起水珠，不堪重负后滑落下来。
祁悦良发着呆。
殷万从身后揽住祁悦良的腰，亲了下祁悦良的耳朵，祁悦良的耳朵立刻变红，他的眼睫颤了颤，似乎心底很不安。
殷万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祁悦良颤着声：“没有啊，什么都没想。”
殷万说：“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害怕？就像我是一个怪物一样。”
祁悦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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