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良艰难地扭头去看窗外,雨丝像一条条银线,敲着玻璃。

        虽然知道窗户是单向透视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但祁悦良还是觉得自己过于狂放,忽然他眉头一皱,脸色有些痛苦地推着殷万:“嗷嗷嗷!停停停!”

        殷万放慢速度,仍旧一寸寸攻占,他耐心在祁悦良最敏感的地方用吻和手抚慰。

        窗外的雨声缓了一会,慢慢又开始循环渐进地激烈起来,窗台上有一株兰花草,正可怜地被急骤狂猛的风雨交相催折,电闪雷鸣就像它的呜咽声。

        等风雨彻底停止时,祁悦良早已经将奶茶抛之脑后,他浑身酸软无力,哪里都痛,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一觉就睡到了星期天的中午十点。

        祁悦良脑袋昏昏地睁开眼睛,窗帘虽然被拉上了,可还是透出了晴光。

        祁悦良缩在被子里,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但是身体干燥,应该是被清理过,祁悦良一想到昨晚,脸砰一下变成红苹果。

        他回味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殷万昨晚如果清理他的话,肯定是要把领带摘下来的。

        祁悦良这下哪哪都红了,他在被子里滚来滚去,接着用力蹬了下腿,闪到了腰,顿时鬼哭狼嚎:“嗷!痛!”

        声音引来了殷万,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然后推门进来,祁悦良听到声音立刻把被子埋过头,当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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