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殷万居然敢在日记本里这样意-淫他,恬不知耻地在日记本里写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下流想法,他难道还想实施吗?
祁悦良不合时宜地想到殷万那句“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祁悦良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洗手池里干呕了,他洗了把脸,看了眼面前的镜子,手握着拳,整个人都在发麻。
祁悦良才知道自己究竟把什么人安置在了家里,这样一个对他有狼子野心的人,他就这么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没有一丝防备,甚至还主动布置生日惊喜。
难怪,殷万会说出那句“你是在引狼入室”。
说这句话的时候,殷万一定在心里嘲笑他的无知吧,殷万曾经会不会在背后贪婪地注视他?会不会面对面冷冰冰的同时心里却生出对他的恶念。
祁悦良不停咒骂。
肮脏,变态,下流!
殷万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想到这几天或者是之前,殷万一直对他存在的真正心思时,祁悦良就不受控制地厌恶,他居然跟这么一个危险人物近距离待了这么久,还让人进卧室讲睡前故事。
如果今天不是因为要藏礼物,祁悦良说不定永远不会发现这本日记本,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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