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顿了顿，说：“好吧，你说你不爱殷万，我便勉强相信你吧。”
祁悦良无言。
李衍心里打起了个主意，他压抑着兴奋：“我可以帮你。”
祁悦良一怔，看向李衍不解：“帮我？”
“是啊，我帮你，正好验证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手里的这个视频就是没用的，到时候你大可以把刚才的那番话告诉你父母，这只不过是你年轻不懂事做下的一个恶作剧，你父母肯定会花钱花力帮你压下这些事，说不定还会把我也给解决。但如果你是在骗我，我保证最多十分钟，全城都会知道你的丑闻。”
祁悦良指甲都抠进了肉，他掩下眼帘，没有说话。
李衍：“所以你不是在骗我吧？”
祁悦良：“没有。”
“那行，你可以走了。”
祁悦良微微诧异：“那个生意……”
“现在有了个更让我感兴趣的东西，那个以后再说吧。”李衍淡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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