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止,我们想调查关于你朋友潘宏的事情。”
沈廷晏按着门板,看着面前一脸憔悴的青年。
青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头发被抓的乱糟糟,整个人格外瑟缩,躲在门缝后头,只露出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在听见沈廷晏提到的名字时,陆行止浑身颤抖着,瞳孔大大睁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说着说着,抓住了自已的头发,慢慢蹲在了地上。
“那只是一个意外,他自已倒霉,花盆正好砸中了他的脑袋。”
陆行止耳边仿佛回荡着那‘嘭’一声的巨响,然后潘宏倒在血泊之中,血液顺着地缝蜿蜒到他脚边。
“你觉得只是意外?”沈廷晏直接推开了房门,像是将真相撕开。
陆行止抱着脑袋,仿若他才是那个被花盆砸中脑袋的人,有个伤口在隐隐作痛。
“这不是一个意外,是一场谋杀。”沈廷晏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划开了沾满虱子的锦袍。
“小程呀,我们家就是这个情况,你也知道的,实在是没钱借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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