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撕破最后一层礼貌面纱后,我便装都懒得装了,扮猪吃老虎有时候也要亮一亮爪子才好,免得真的被人当成了猪。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其实我有一点点摸到了侠客的习惯。

        这人阳光明媚的面庞具有十足欺骗性,下意识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很好说话的温和之人。

        而侠客自己似乎知道这一点,于是每次说话他都会充分利用假象的面部特征,轻易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事实上,他脸上的所有情绪一个都不能信,微笑也好,愤怒也好,柔情也罢,其实通通都是假的。

        唯一能感知到真情绪的,只有他细微的肢体动作。

        如果这个他也学会了掩饰,在扮猪吃老虎这一层他将远超于我,接近无敌。

        我的视线从他脸上滑落至他泛白的指尖,那里,一节露在外的小恶魔标志头已经被他掰变了形。

        他在生气,这是我得出的结论。

        我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刚刚吃亏的人明明一直是我,除非他还没想通。

        一提起受制于人的呕心事,我的声音更添了几分寒意,“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控制你,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找除念师给你除除看。”

        我朝他手中的天线上抬了抬下巴,“我现在也正式警告你,把你那根花里胡哨的天线给我收起来,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之前我陪你玩陪你闹,是我处于愧疚愿意陪你玩陪你闹,现在,我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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