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的出现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心里空荡荡的。

        我认为是天性在作祟。

        我无法容忍有事情脱离我的掌控,事也好,人也好,只有我才能宣布结束。

        ……

        1998年12月26日晚上21:43分。

        我乘坐着“流星号”去了一趟佛罗角洲,这里常年狂风怒吼,海龙卷,飓风,十米多米高的水墙随时说来就来。

        四年前,我跟团长来过一次这里,但我们忘了是怎么进去的,也忘了为什么要进去。

        懵懵懂懂的时候,人已经出来了,然后我们所有人都学会了念。

        这很奇怪。

        两个月前,我们又进去了一次,企图找处失去记忆的原因,找出学会念的记忆。

        但我们一无所获,反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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