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思绪一掠而过,从反射的玻璃窗里,我看到了自己艳丽到诡异的血红色瞳眸。

        脱离掌控的不悦使我本能的开始抗拒,开始对其防备。

        两人本就贴得密不可分,我的变化,侠客自然是感应得到,他长叹了口气,“失去记忆,身体却还残留着对秘密保守的本能么?”

        我将头再次深深的埋进他的颈项,不能理解两人关系已至此,已经在这种场景下了,这人怎么还可以这么冷静。

        我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你就不能好好的,跟我面对面说话么?非得这个姿势?”

        “我觉得不能,”他将指尖轻抵着我的后脖颈,沿着中间脊椎骨缓缓而下,在腰间收紧,“你也就能在这个时候老实一点了,别的时候,你谎话太多了。”

        酥麻的触感在肌肤上荡漾起莫名的酸涩之意,一寸一寸的,酸楚难安。

        “那你知道我现在的真实想法,是想杀了你么!”我死死地咬住下唇,话语因紧张而变得尖锐。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光我问为什么怕你们么?我怕你们这件事,很重要么?还是因为我跟飞坦的玩笑?”

        “你如果认识我就会知道,我当时只是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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