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蓝家已经凌晨一点半。
易允没有叫醒某人,打横抱回卧室,放在床上,他蹲下脱了蓝嘉的鞋子,给她脱衣服时愣了两秒,皱起眉头,蓝嘉脸上的妆怎么办?
他伸手擦了擦,指腹一捻,一点脱妆的痕迹都没有。
“阿嘉。”在蓝家就是不方便,找个给她卸妆的女佣都没有,易允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起来,把妆卸了再睡。”
蓝嘉已经睡熟了,迷迷糊糊被摇醒,盯着易允看了好久都没反应,男人失笑,“快去。”
半个小时后,蓝嘉卸了妆,洗完澡,穿着睡衣困倦地回到床上,掀起被子躺进去就要睡觉。
易允在窗边接了通电话,研究所那边再次取得突破性进展。他对蓝嘉的事总是格外上心,尤其是关乎她的病情。
男人多问了几句,等挂了电话,一回头,蓝嘉已经盖着被子睡着了。
他关了灯,将人抱进怀里。
在东珠,大年初一早上要放鞭炮,寓意驱邪避凶,祈求好运。
不到六点,家家户户都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震耳欲聋,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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