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含笑的嗓音带着被酒浸泡后的沙哑,轻轻的,带有磁性,落在蓝嘉耳中,竟是格外温柔。
但这些都是假象,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易允的恶劣,她充耳未闻,继续装睡,打死都不睁眼。
易允见她又装聋,“我还没有试过做//愛把人弄醒的滋味,感觉挺有意思。”
蓝嘉:“……”
接着,她听见解开纽扣的声音。
“不要——”
吓得蓝嘉真以为他要做那种事,顾不得那么多,蹭地一下子弹坐起来,无助又紧张地抱着被子,呈防备架势地盯着男人。
易允的衬衣纽扣快见底了,凶悍结实的身体带着浓烈的侵略意图,蓝嘉光是看一眼就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他插着腰胯睨着胆小如鼠的蓝嘉,轻笑了声,随即“啪”地声打开卧室的灯。
“我要真做,就你这细胳膊细腿,挡得住吗?”
蓝嘉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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