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干干净净的糯米团子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宽大衣服,软软一小只窝在沙发里,只勉强露出脑袋壳,让人很难想象他长大后会变成那样的人。
津美纪看了看太宰治,再看看自家好不了多少的弟弟,思考片刻,开了两瓶牛奶,两个小孩一人一瓶。
伏黑惠:“……我不想喝。”
津美纪温和微笑:“不行哦,不喝牛奶长不高。阿惠你现在还没我高呢。”
伏黑惠沉默了,看了看津美纪,再看看自己,还是接过了牛奶。
太宰治缓慢的眨眨眼,有些迟钝的伸出手接了过来,他张开嘴,似乎是想说谢谢,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不过相泽遥这次没有说什么“小哑巴”之类的话。
之前没有仔细看,直到刚刚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小孩的脖颈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几乎横贯半个脖子,危险又丑陋。虽然没能致命,但声带却被伤到了。如果要完全恢复,可能要很久很久。
相泽遥并没有问这是谁干的,只是沉默的拿着五条悟蒙眼睛的绷带,轻轻缠绕在他的脖颈上,遮住了那些丑陋的疤痕——按照伤口的位置和角度,不难猜出这是太宰治自己拿着贫民窟满地随处可见的碎玻璃划伤的。
“还真是……从小就不让人省心啊。”
相泽遥低低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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