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中文 > 综合其他 > 烂泥春花 >
        身下床单皱得七零八落,承着交融的热汗,还有一进进分不出彼此的汹涌情潮,湿濡,黏腻,难分难舍。

        那炽热湿润的唇吻遍倪冬身体每一寸肌肤,耐心,虔诚,又不容抗拒。深浅不一的红痕盖在狰狞的伤疤上,似绽开盛放的花儿,成片相连,遮去那显眼的不堪。

        倪冬双目迷离,下唇紧咬克制着,纤细的手指埋在覃成发间,又推又赶又难以割舍,终究抵不过忽而轻柔、忽而猛烈,似冰火相交的变换攻势,唇瓣微启,放开声低吟浅呼。

        待最后一声酣畅淋漓的长吟和粗重闷沉的喘息同时交织而出,倪冬瘫软在覃成怀中,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如海上随风浪漂荡沉浮的孤舟一般,终于停泊靠岸,重得新生。

        两人气息渐趋平稳,覃成双臂依然环在倪冬腰背上,声音暗哑低沉,你还会常想起过去吗?

        会。

        好的,还是不好的?

        都有。

        覃成想象着倪冬先前刻骨铭心的经历,人不在了,反而更难忘,是不是?

        倪冬略微撑起上身,抬眼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无论好坏再也见不到,因此就有了遗憾和怀念,想忘也忘不掉,永远在心上占着位置。覃成伸手,指腹触上倪冬额头,将那乱糟汗湿的刘海顺到耳后,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心动是什么,现在大概知道了。他一字一句说,心窝叫一个人占满,还不算完,贪心地希望对方心上也能有一点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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