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秀明说完这一长串,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像是犯人在被逮捕后的忏悔,他们总会哭喊着:‘是因为他太过分了我才杀了他。’这种话,实际上只是在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

        北岛紧张地连续灌了好几口乌龙茶。

        来的路上他想过黑泽秀明会非常难应付。

        比如板着脸戳穿他所有的小把戏,然后当面说出他的衣服裤子是哪儿买的,最近又做错了什么事,说不定还会突然说出他写论文时喜欢拔头发的小习惯。毫不留情将他从里到外扒的一干二净。

        但没想警界的明灯异常配合。

        得抓住这个机会!

        北岛忠夫捏紧手中已经快见底的瓶子,做出不解的表情,“您既然知道发生在国安委员会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为什么又会受影响?”

        因为害怕失去信任。

        黑泽秀明闭紧嘴巴,没有回答。

        “好吧,我换一种方式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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