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些被打印机摩擦地热乎乎的图片摊在餐桌上,指向明显是死亡讯息的两张。

        “这张照片上的化妆镜最初显示的应该是。”

        “涂上睫毛膏?这个牌子在17年前好像很火。”安室透托住下巴,瞥了一眼认真推理的黑泽秀明。

        他的睫毛和眉毛只比头发略深一点,整个人像缺少黑色素一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嗯,名副其实的明灯呢。

        安室透一边走神一边接话,“我不认为一个去参加国际象棋大赛的日本棋手会精致到赛前都要打开睫毛膏涂一涂。”

        “所以我一开始才会觉得水龙头不可能是羽田浩司开的。”黑泽秀明将现场的照片逐一排列,“因为这个东西看上去实在太像一个女性的随身物品了。”

        “可如果水龙头不是羽田浩司开的,那他手上留下的剪刀印就无从解释。”

        “但如果水龙头是羽田浩司开的,那么他用来留下死亡讯息的化妆镜到底属于谁又无从考证。”安室透说完,沉吟数秒,“既然如此,现场最重要的应该就是羽田浩司留下的死亡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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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们以为重点在于后面的,因为重组之后会变成,正好可以与乌鸦谐音。”安室透缓缓吐出一口气,“之前我和景光想到的内容难道是错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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