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匪患?土匪占山为王,劫掠百姓,当地官员瞒而不报,愈演愈烈,若在不镇压,现下上千人,明年是不是上万了,等到陛下打赢了北方的蛮夷回朝是不是还得看到江西反叛。”

        朱瞻埈每一个字似乎都在质问这群文武大臣为何如此无能,夏原吉等人又不敢说是怕他能力不足,毕竟他现在是辅助监国的,对他不敬就是对太子不敬,对皇帝不敬。

        姚广孝又将皮球踢到了朱瞻墡的脚下:“五殿下,您怎么看?”

        “二哥所言极是,不能坐看匪患做大,江西山区连绵,若要进山剿灭土匪恐怕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全清除,需保证补给,长期绞杀,听巡抚的意思,土匪多是些犯事之人,彼此间并不牢靠。”

        “控其物资补给,阻其打家劫舍,责令周围各处衙门参与剿匪,有阳奉阴违者斩。”

        朱瞻埈听到朱瞻墡同意他的想法,就马上接着说:“五弟与我想法相同,抽派浙江一营,随我出征。”

        “二哥,剿匪要剿,但是不能是你去。”

        “为何?”

        “二哥,咱们两人受了皇爷爷的旨意,父亲身体不适,你我二人辅助父亲监国,若是二哥领兵镇压匪患,这一去短则三五月,没有二哥在,父亲便少了左膀右臂,仅我一人,担不起这责任。”

        言下之意行吧行吧你是辅国大臣,国家少不了你,算我求求你了,别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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