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越关山的声音:“准确来说,我们是这场进化的最终目的。”
涟漪已经变得很淡,这片紫海已能用“风平浪静”来形容,再看不出任何生命存在过的迹象。
秦光霁忽然弯下了腰,透过平静的水面看见了自己清晰的倒影。
“粘液侵染细胞,是我们在出力。紫水消灭粘液,也是我们逃过一劫。”秦光霁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这两场淘汰,都是我们占了上风。”
“我们,是变异的粘液,是进化中的‘适者’。”越关山一锤定音,“过去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催生出‘我们’的存在。”
忽有寒风吹过,灌进秦光霁的脖子里,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黑烟已经散得很淡了,几乎闻不到什么焦糊味,当然,也再看不到任何粘液存在过的迹象。
它们是进化的牺牲品,是没能适应环境的‘不适者’,注定被当下的环境淘汰。细胞如此,粘液亦如此,两种相互对立的存在,死后却被划归到了同一阵营。
有些讽刺。
更多的则是可怕。
因为这场进化的对象——是玩家。
本该不属于任何一方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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