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这座城池的结构更加复杂,给了粘液喘息之机。”温星火随即反驳,“可一旦那些结构被暴力拆除……”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这座城池的覆灭会比上一座更快。”

        他又停下了,流转的眼神中似是还有话未曾说出,却是不再开口。

        “所以,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了。”秦光霁忽然开了口,替温星火说完了未尽的话,“如果再没有转机,粘液的失败将会是注定的未来。”

        温星火本是有些焦急的,可听完秦光霁这不紧不慢的话语,却是眼神黯淡了许多。

        “我始终没法理解你们的思路。”他声音喑哑,“分明是这种关系到自己性命的危急关头,你们却还是要玩这种绝地反击的把戏。”

        他皱着眉,嘴角泛着苦笑:“难道这样很有快感吗?”

        秦光霁撇了温星火一眼,咂了下嘴,忽地伸长手臂。

        伴着“嗖”的一声,泛着金属光泽的鱼叉破水而出,空空荡荡地回到他的手中。

        鱼叉尖头指天,光洁冰凉的表面反照着上方的天:那是令人几欲作呕的浓郁紫色。

        “这问题,”秦光霁哼笑一声,“从前或许我还能回答你,但这一次,你大概得去问副本——”

        “为什么又给我们安排了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烂俗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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