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咬牙关,用昏沉的意志艰难挡住内心翻滚的欲.望。刺痛从舌尖传来,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仿佛根根银针扎进血脉,继而钻入大脑,用残忍而直接的方式强行唤回他的意识。
“走。”他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眼,五官因着内心的抵抗而变得扭曲起来,偶然露出的唇齿间已被鲜血浸染,如油画般的面孔也挡不住直冲天灵的戾气。
精神值再次下跌,顾不得耳畔的警报声和源源不断的晕眩,秦光霁死死抓住船桨,以最快的速度向反方向划走。
……
秦光霁尽力地放空自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支撑着他机械的动作。
不知划了多久,周围的空气又变冷了几分,秦光霁才终于从那种恐怖的精神召唤中脱身出来。
“终于结束了……”他轻叹一声,慢慢松开自己的手,手心已然被汗水浸透,几道掐痕格外显眼。
越关山递给他一个持续恢复精神值的道具,担忧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秦光霁浑身都被冷汗浸湿,闻言也只是轻轻摇头:“我没事,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怪物的确是群居的,但从在笔记本中找到的线索来看,矿工们是在最后一天才出现了跟随同类的情况,而先前在和梁飞声相处的过程中也并没有出现过任何异常。
照理来说,初级的异化状态应当不会有这么严重的趋同反应。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陈婧涵,还是他自己?
以及……还有一个疑惑始终没有解开:在陈婧涵的记忆里,她从未到过水潭之下。那么,那块堵住泉水的铁板,究竟是谁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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