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蹒跚着扑上人墙,然而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她的双手弹开。她尖叫着跌倒在地,被泪水融化的眼妆随着泪水流成浑浊的汤,沿着脸上的沟沟壑壑滴下,被洁白的长裙接住,留下片片脏污。
她倒在地上,再无力站起,只得勉强支起手臂,使自己不像蠕虫那样狼狈。
她低着头,忽然笑了,粗粝的笑声比用指甲刮黑板更加刺耳:“是啊,是啊!”
她仰起头,无畏地直视着头顶如天神降下的审判般的光芒。失去了阴暗的保护,她的脸显得更加可怖,可她毫不闪躲,甚至没有眨一次眼,好像要用这刺破所有的光将自己的存在钉死。
“是啊,你们是玩家,”她的嗓音不再悦耳,如老妪般沙哑,“那么……我又是什么东西呢?”
“我是……”
“我是……”
“我什么都不是。”
她又开始笑了,笑声嘈杂难以忍受,若是细细聆听,却能听出一种悲凉。
滴滴答答的血珠从她的身上滚落,那是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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