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不算难看,但肚子大得惊人,四肢也是臃肿不堪。他的手上带着一串和他的形象毫不相符的菩提手串,大约因为不曾保养,已经泛黄发黑了。

        更为难忍的是他身上的气味。好像整个人被丢进酒坊的糟泥里泡了十年,酒味和馊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睛,再加上不时飘进鼻子里的臭气,不禁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把自己喝到失禁了。

        青年的神色倒是淡定非常,只是和进门前相比,含胸驼背的姿态更明显了。

        “爸,需要我扶你吗?”青年转过身,冷冷问道。

        男人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往前走,用自己粗壮的胳膊将青年一把掀开:“滚开!老子好着呢!”

        青年踉跄两步勉强站稳,没说什么,只重新低下头,默然跟上男人一下从东倒西歪变成健步如飞的脚步。

        空气墙又开始移动,跟着两人走出大约一公里后,他们再次被空气墙挡在了一幢老旧居民楼的门口。

        这一次,时间没有快进。

        砰!

        一声枪响惊醒了树上的鸟儿,一阵翅膀扑腾声后,向着月亮飞去的它们在地上投下了黑色的影子,书写着不详的前调。

        砰砰砰!!!!

        急促的三声枪响彻底打破了破旧街区的平静,从各处升起的叫喊伴着各种脏字和敲打声,更多的则是杂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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