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即使?在清醒的情况下,他也并不排斥与对方?做这些?亲密的事情。
“怎么又不说话?”沈鹤川问他,“在算账吗?乔老板打算给我多少钱?”
这一句“乔老板”带着打趣的意味,乔乐觉得自己大概是酒还没有醒,居然还从这个称呼中听出了一丝丝宠溺。
乔乐觉得自己应该硬气一点,他指责道:“没有算账,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你又没有吃亏,不给钱。”
“对,我没有吃亏。”
沈鹤川的吻终于落下来,轻咬住他的唇,“所以你不必要道歉,我并没有介意。”
甚至乐在其中。
这句话沈鹤川没有说出来,但身体?力行地表达了。
乔乐被他亲得头昏脑涨,想说你不介意,怎么不问问我介不介意啊!
然而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制止了他。
其实,他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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