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静终于熬不住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声响立即惊醒过来,她从沙发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目光在两人灰败的脸色上打了个转,嗓子眼顿时发紧:“没、没找到?”

        李兰之本以为常明松说不定已经回来了,可现在一听这话,心里仅存那点侥幸也跟着烟消云散。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跌坐在藤椅上,老旧的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飞鱼摇了摇头,下唇被咬得发白。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电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李兰之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缸凉白开,然后看向林飞鱼:“你的火车还有三个小时就开了,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林飞鱼也跟着灌下一大杯白开水,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家里这样我怎么走?我这就去退票,跟起慕说晚几天再过去。”

        说完不等李兰之回复,她急匆匆又跑出了门。

        常静把嘴唇咬得发白道:“妈,爸他会不会又被……”她没敢说完,但两人都明白那个可怕的猜测。

        沉默在母女之间蔓延。

        过了许久,常静又小声问:“要不要告诉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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