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烈日晒蔫的树叶。
“听着,”江起慕的声音突然贴近话筒,仿佛就在她耳边,“我坐最快的车过去,在这之前,你照顾好自己和阿姨,有什么问题等我过去再解决,知道了吗?”
电话亭外,一个旅客不耐烦地跺着脚。
林飞鱼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轻轻“嗯”了一声,江起慕沉稳的声音仿佛带着温度,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可这份安心没能持续多久。
李兰之本想瞒着怀孕的常美,可命运总爱开玩笑。
就在当天傍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家里的沉寂。
“砰砰砰!”
林飞鱼手一抖,搪瓷缸子“咣当”砸在地上,水花溅湿了裤脚。
李兰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透过门缝,几个绿色制服的身影让她呼吸一滞,她颤抖的手指在门闩上滑了两次才拉开。
“李兰之同志?”为首的公安目光如炬,帽檐下的阴影遮不住锐利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