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亭是个挺正常的男人,没道理放着他这块肥肉不享用。
胳膊打着石膏没错,那又不是腿断了,手不能用。
林含清想不通,对上徐鹤亭那双似沉湎在色里的眼眸,一时也忘记要说什么,攀着对方的肩上前,去吻那薄唇。
要检查就随他吧。
林含清破罐子破摔,在脑海光影炸开的时候,察觉到徐鹤亭的制服停在腹部那道不明显的疤痕上。
他呼吸微顿,小心的装作没多大事动了下,想挪开徐鹤亭的手。
徐鹤亭似乎什么都没发现,顺势拿开了手。
这让林含清松了口气,没被发现就好,全然不知头顶上方徐鹤亭眼里一闪而过的伤痛。
夜夜笙歌给林含清养成个坏习惯,再次入夜,看见徐鹤亭睡衣整齐的出来,他下意识揪住睡衣下摆,不知道今晚要碰多大的新鲜事儿。
谁知徐鹤亭掀开被子躺进来,捧着本书正儿八经看起来,完全没那方面的意思。
林含清揪着睡衣,有些看不懂他,既然不做那事儿,也乐得自在,刷着手机酝酿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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