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清下巴埋进围巾里,让徐鹤亭按电梯:“那我答应他了。”
这人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吗?
带着这份破坏掉的心情工作很容易有情绪,尤其身边没个合心的助理。
林含清和以往一样没太多表情,部门的人就觉得他心情不好,谁都不敢往他面前凑,在小群里疯狂艾特时隽宜。
这一切都是林含清不知道的,下班的时候,脸色更不好,因为徐鹤亭又加了台手术。
他本来打算回家,临时改变主意,打车去了市一院。
来过两次,他对去徐鹤亭的办公室驾轻就熟,边在小群里和喻逢两兄弟闲扯两句边往那边走。
拐过弯就要到,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他停在了原地。
“身体没大问题,注意锻炼。”
“谢谢你,最近还好吗?”
“嗯,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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